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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塔考核

小說:

所有的反派都被我鎖了

作者:

奶酪西瓜

分類:

現代言情

更新時間:

2019-09-30

六名兇獸,十二名參與者。

如此龐大的一個數字足以讓黎南宇知道這場考核難度。很多時候難度不僅僅是從對手上來的,也可能是從同伴上來。

“每個房間都是第二考場備考室,擁有一名兇獸以及一名監考官。房門随時可以打開。本次參與者都将是人型姿态或者類人型姿态,以便此次考核的合理進行。”谷秋關聯了一下另外幾個考官,确定了一下進度。

至今還有一名兇獸沒有進來。

筆試兩小時結束,大多數兇獸都能夠在一小時到一個半小時結束。

谷秋查看了一下這名被選中卻沒有進來的兇獸,看到名字時微妙頓了頓。

這場考核怪不容易的。

“現在還差最後一名兇獸并沒有進入第二考場備考室。你可以選擇稍作休憩,或者出門與其他兇獸進行溝通,提早适應接下來的環節。”谷秋友情提示。

獨來獨往習以為常的黎南宇點點頭,然後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
魔龍就是魔龍,不需要和别的兇獸如何接觸。

黎南宇不動,谷秋坐在桌上也就不動。

兩個就這麼互相對視着,眼睛瞅眼睛。

谷秋瞅着瞅着還有點晃神。大約是黎南宇眼神太過純粹,即便活了那麼長久的歲月,過往似乎都不在他的眼内。龍的眼睛剔透幹淨,且又深邃如深淵……

這是一種非常複雜的視覺感受,說是深淵,可大多數人不曾見過深淵,難以想象那種情景。換一個稍貼切一點的比喻,應該是透過了圓形的水晶球,看擁有月色卻沒有星光的夜。

擁有月色但沒有星光的夜晚,天空更偏黑一點,能看到一道道扭曲的光影。

這個比喻也不算是大貼切,因為黎南宇的眼睛比那樣的情況看着更加清透。

谷秋在心裡頭随意想着亂七八糟比喻,覺得自己會這樣胡思亂想一定是這個房間太小的緣故。

稍等片刻,她感應到最後一位兇獸到達,意識到這一刻終于不用和黎南宇幹瞪眼,從桌子上躍下,站到黎南宇面前:“最後一名兇獸已到達考場,請出備考室。”

黎南宇聽話站起了身。

他比谷秋高一截。

局促的房間裡,谷秋和黎南宇之間幾乎就隻有一個人的間隔。近到谷秋幾乎能感受到黎南宇的體溫。那是屬于龍的些微冰涼。她稍稍一仰頭,視線就落在黎南宇的脖頸那兒。

白皙脖頸,黑帶和金鎖。

在往上移一點視線,是那張面上看着冷漠,實際上大多數時候不過是懶得有表情幹脆放空的臉。

說起來,龍的逆鱗在哪個位置來着……

谷秋強行偏移了自己的視線,先一步朝着門口走,打開了門,不再将自己的視線落到黎南宇身上:“請。”

黎南宇朝着房間外走去。

船艙的客房是六間房間連着的。在黎南宇得到谷秋通知的同時,另外幾位兇獸一樣得到了監考官的通知。

門一扇接着一扇打開,裡面的兇獸齊刷刷站在了門口,就近互相打量起來。

黎南宇是新兇獸新面孔。

他一眼掃過去,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兇獸,抱着腦袋的刑天。

刑天一出門,雙手轉動自己腦袋左右看,看到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兇獸,倒吸一口涼氣:“高端考場,我是怎麼混進來的?”

其中一名兇獸聽了,不禁也發出了和刑天一樣的感慨:“至少有一半人拿到過第二場考核滿分成績。确實是高難度的局。”

角落裡,看起來普普通通,面容還挺溫和的男子,這時和緩着聲音開口:“這是在一艘公海船上。如果不出意外,這是我的出塔考核。”

話一出,他收到了在場所有兇獸以及從門内踏出來的監考官視線。

男子長得很普通,穿着一件軍綠色的外套,裡頭是簡單的深色長袖。他頭發稍稍有點偏長,将眉毛遮幾乎完全遮掩,隻露出了一雙毫無亮點的黑色眼睛。

在場誰都不會覺得他真的普通。

刑天更加倒吸一口涼氣:“玄武的出塔考核。”

玄武笑笑,和刑天點了點頭。

黎南宇除了刑天誰都不認識,現在就多知道了一個玄武的名字。

龍族和玄武一族是認識的。不過龍族和玄武一族并列常常被提到的,是龍族中的青龍,以及玄武一族中的……不知道哪隻玄武。

兩族理論上來說感情應該還成,不過黎南宇和這位玄武并不相識。黎南宇大半的日子都在龍谷中度過,玄武在海裡,他們實在沒什麼機會認識。

在鎖妖塔裡,大部分兇獸互相稱呼都隻會稱呼種族。兇獸是珍惜産物,很多種族随着時間推移變得僅此一隻,或者一個種族内僅僅有一隻會被鎖妖塔盯上。

在鎖妖塔裡,叫種族是正常,叫名字那是真“交情”。

顯然,在場幾個兇獸沒有任何兇獸之間有真交情。

還在門内的谷秋見黎南宇完全沒結交同伴的心思,看了眼玄武後就安靜站在那兒,心裡頭揣摩起魔龍的想法:怕不是這家夥連第二場都打算渾水摸魚,幹脆不拿分了?

這就有點過分了。

谷秋對魔龍安安分分的狀态各種揣測懷疑,但魔龍這安安分分的情況還意外拉到了其它兇獸的好感。

剩下的三個兇獸基本上都很有主見,一個和另一個兇獸當場就因為該以誰的意見為主吵了起來。這種初始時刻誰不吵,誰在就能得到另外兇獸的好感度。

吵着吵着,圍觀的粗神經刑天看了兩眼玄武,忽然插話:“既然是玄武的出塔考核,以他的意志為主就好了。”

玄武看了眼刑天,溫吞表示:“沒關系,誰領頭都行的。”聽起來和藹且友善。

考慮到玄武在塔内的名氣很好,在外傳聞一向是以高智商高手段通關。剛才吵架的兩個兇獸互相對視一眼,各退一步,語氣卻還相當嚣張惡劣:“總比某些看着一臉橫肉,其實腦子都沒有的好。”

“呵,有的長得好看,腦子更沒有。”

兩個兇獸互看不順眼,莫名還挺有默契,态度極差地一起表示:“玄武領頭。”

真的腦子不在自己脖子上的刑天覺得自己有被影射到。他往黎南宇那兒挪了挪,憑借自己的本能尋找到在場對分數最沒追求的魔龍,忽然發出了靈魂質問:“對了,你們個人考題出了麼?”

幾個兇獸這才紛紛平息剛才的矛盾,勉為其難将視線投到監考官身上。

一衆監考官面無表情,神情都很冷淡,聽到這話也沒任何的反饋。

“我沒收到個人考題。”

“監考官的直接就讓我出來了。”

“既然是玄武的出塔考核,那最終的目的應該就是給玄武解鎖。”
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
幾個兇獸紛紛理解了這個思路。

玄武倒是沒說什麼。

塔内輪到出塔考題幾回,但到現在一次都沒有通過的兇獸都有。他不過是第一回輪到出塔考題,完全沒有想過會一次通過。

刑天腦袋轉動了一下,好奇問黎南宇:“哎,你的監考官呢?”

作為一隻腦袋和衆兇獸不在同一個高度的兇獸,他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看到了黎南宇房間門内的監考官,第三次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是什麼難度的考題?”

考核成績在場墊底,還一驚一乍。

兇獸們被他搞得忍不住皺眉。

皺眉歸皺眉,他們還是順着刑天的視線看向了黎南宇房門口。

監考官谷秋從房門口走出來,“咔擦”一聲關上了個人房間門,一身黑白套,腰間佩刀,神情淡淡,站位和邊上另外幾個監考官一模一樣。

衆兇獸看見谷秋,跟着心頭一震。

誰會讓自己監考官的形象變成塔主谷秋?

黎南宇的頭發是半黑半白,谷秋身上現下全套都是半黑半白的。這麼看過去,好似黎南宇刻意幻化了一個塔主谷秋的形象,順帶還強制監考官穿了自己的配套色。

還是雙馬尾。

衆兇獸看向黎南宇的眼神複雜了起來:難怪聽說這魔龍上個月的筆試是零分。換成自己是監考官,碰到這種考生估計恨不得讓他零分到天長地久。

是雙馬尾哎。

衆兇獸滿腦子就想着這個,禁不住又看了兩眼谷秋。

黎南宇神情更淡,一龍就那麼站在那邊,半點沒覺得自己的監考官是谷秋有哪裡不對,情緒相當平和朝着衆兇獸微微颔首:“沒個人考題。”

他完全沒跟上衆兇獸的節奏,還處于上個提問環節。

衆兇獸:“……”

在場智商巅峰的玄武看着面無表情的監考官谷秋,稍帶走了走神。他想起自己和谷秋初見的情況,又飛快收回神,斂去自己眼内的情緒。

谷秋一直有在觀察在場的每一個兇獸。

她六個□□在這裡,一同對付今天的這場考試,等于在一個考場安排了六個視角,堪稱全知全能。

精分谷秋發出提醒:“第二場考核已開始,請各位不要消極考試。”

六個監考官在船艙過道上貼着牆站好,伸手示意了正式考場的前進方向:“公海賭場号遊輪歡迎各位光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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